【沈淮书,你给朕等着】

小皇帝的牙龈怕是都要咬碎了。沈淮书有点害怕,却不得不装作意犹未尽的样子松开他。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起身穿衣,跑路。

他此刻有点想要钻地缝里去,他有点臊得慌,还有点怕得慌。

而在沈淮书没有看到的地方。魏少安紧盯着他的背影,一双眼如一把利剑般冰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刺穿。

……

御书房内玉石铺地,雕梁画栋。

桌案上的奏折整齐地摆放着,只闻手指轻轻翻动素纸的声音。

郑州站在一旁屏气凝神,已经连续擦了很多次额头上的汗珠,却止不住后背被汗水浸湿。

直到奏折“啪!”的一声被扔到了地上。郑总管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道:“陛下,我们现在已经掌控了朝堂,也有了兵力。为何还不除去那个毒瘤。他对您如此无理,简直是大逆不道。就该早早地除去他”

魏少安目光幽冷,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指了指他刚刚丢出去的奏折道:“你好好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你当朕不想早日除了他。边关前几日子来报有外敌侵。周边的两国显然已对我大盛虎视眈眈,若非惧怕沈淮书,早就打过来了。若沈淮书现在就死了,我大盛可有谁能去前线抗敌?可有谁能比得过他杀神的威名?”

郑州用袖子抹了抹汗道:“可是陛下我们总不能一直留着他啊!这样下去陛下你该有多委屈啊”

“朕的委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