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在薛贵期待的眼神中,有些困倦地睁开了眼,瞥了瞥他。
心道:“瘦成这样,想来是精气亏虚所致”
他的眼狭长邪魅。一张脸更是俊逸非凡。只是配上昔日的所作所为则让人完全忽略了他的美。只记住了他做事狠绝,让人不寒而栗的毛骨悚然。
沈淮书一言不发,在文武百官的脸上扫了一圈。听了一圈,发现这两个帮派虚虚实实,真正站在他这边的已经为数不多,且大多数也只剩下武将了。
让他说什么好呢。
【王爷今日这是怎么了?一言不发。若是在以往他不是最护犊子嘛!别说是允许这么多人对薛贵指指点点,怕是在刑部尚未拿出罪证之前就怼了过去。别说是寥寥几句将他给摘干净,光是用权力就把这吃里爬外的刑部尚书给压趴下。事后他怕是就完蛋了】
【奇了怪了,这毒瘤直到现在竟然都没有向着薛贵说一句话。难不成是想要弃了他?】
【听闻陛下昨日住在摄政王的寝殿,今早还与摄政王一同入宫,难道陛下是说服摄政王对付薛家了?可薛家背后还有莫家兵权,摄政王他怎舍得?】
【陛下长大了,有能力跟沈淮书对抗了。臣深感欣慰】
“王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见沈淮书始终不语,薛贵终于觉察出了几分不一样,开始紧张起来。
而原本站在他身后替他说话的大臣们也在沈淮书的沉默中悄悄地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看来今日这薛家是完了】
【若陛下今日拿下这薛家,沈淮书怕是也嘚瑟不了多久了】
【难啊!摄政王怎是那种不知现状之人。只不过今日看来小皇帝已经把敌对摆在明面上,若摄政王不答应,怕是要明着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