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书”魏少安微微曲了曲指尖,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他们终于是要摊开这层纸,兵戎相见了。

以沈淮书的性格,定然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然而在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屏气凝神时沈淮书终于开口了。他挣脱开困意,强打精神道:“陛下,这个时候不应该抄没薛家,将他打入死牢嘛”

魏少安神情一怔,内心满是不可置信:“淮书,你说什么?”

【薛非昨日是当真把他给得罪透了。沈淮书你这记仇的本事也真是……】

文武百官更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这,薛贵是做了什么得罪摄政王的事吗?】

薛贵跪在地上无异于冰水倒头,只得一个劲地大喊道:“王爷,臣冤枉啊!臣冤枉啊!”

你冤枉个屁,你罪无可恕!

沈淮书心里打了个小九九,脸上神情寡淡,理了理衣袖,道:“薛贵,听闻你薛家金银铺地,就院里的湖底都藏满了黄金。真的是富可敌国!刚好陛下国库空虚,身为臣子你理应为国着想”

就都捐了吧!

那么多的金银啊!随便拿来点就够他开一个大点的铺子,到时候赚他个盆满钵满。再跑路岂不是美哉。

薛贵认命般地闭上眼,瑟瑟发抖道:“陛下,王爷。臣有罪,一切都是臣一人所为。请看在臣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还请饶了臣的家人。”

魏少安看向沈淮书,道:“淮书以为如何?”

沈淮书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心道:你学狄仁杰吗?你怎么不问我,元芳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