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党派一时间唾沫横飞,吵得不可开交。

而若是在现代,沈淮书丝毫不怀疑他们会把鞋给脱了,鞋底子满天飞。

他站在最前排。紫袍加身,垂眸敛目,一言不发。

在文武百官看来高深莫测,满是威压。

实则他寅时便被小皇帝给吵醒,早饭还没吃便与他一起穿戴整齐,风尘仆仆地赶往皇宫。

此刻正是困乏,好几次险些站着就睡着了。

若非他们吵得太凶,他可能连呼噜都打了起来。

小皇帝弱弱道:“众爱卿别吵了”

没人理会,继续争吵。

小皇帝偷偷瞥了眼沈淮书,敛着一丝笑意,面上依旧怯生生地,小声道:“淮书以为如何?”

他这一声比刚刚还小,但大殿中却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沈淮书,屏气凝神,落针可闻。

须臾,薛贵伏地道:“王爷,臣是冤枉的”

他胡须花白,看样子年过半百,脸上却已是皱纹横生,匍匐在地瘦得可怜,倒与他的小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臣做这些也都为了您啊!若无臣暗中凑齐粮草,您又怎么能在几年前连破十几座城池。若无臣暗中铲除那些反对您征战的人,您又怎么能安心在前线驰骋沙场。】

哦,都是我的错喽。强抢民女也是给我抢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