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入春,狐族都会发情。
司无幸早就提醒过他要吃药以备万一,可这几天他心思都在这狗屎任务身上,早把这茬忘到了脑后。
好险好险。
要是在这鬼地方发情,就算魔族不杀了他,他也得自己找个楼跳了。
沈意绵长舒一口浊气,蜷起指来,确认力气也恢复了,说明这次发情已经彻底压下去。
其实从前也发过情,只不过他都是躲在寝殿里自己解决了,几乎没有像这次似的在外面发作。
“哈哈,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我早有准备。”
他就说自己怎么可能弱到被两个魔族吓瘫了?
沈意绵如释重负般呼出口气,刚想跟谢律说自己已经没事,转过头却见少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方才只顾自己,现在他才发觉,寂静的厢房内,不知何时溢出几道压抑隐忍的喘息。
他心中咯噔一声,像是察觉到危险气息的小兽,赶紧磨蹭着躲开,然而这衣柜实在太小,容下他们两个就已经是极限,他退无可退,只能赶紧传音问,
“你该不会……”
被他发情时的妖气魅惑住了吧?
沈意绵还没说完,谢律的喘息声更加清晰,每一声都令沈意绵浑身汗毛竖立。
他猛然想起谢律先前说过的话。
“这具身体采用仿人类结构,除了痛觉其他性能都远比人类要更优越。”
——那是不是代表着,某种不能说的欲望一旦被点燃,烧起的火焰也远比人类更激烈?
沈意绵瞬间感到大事不好,赶紧把那小药瓶递到身后,“快吃药!”幸好那鞭炮声一直没有停歇,外面的魔族并未察觉到这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