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缓缓伸出手,接过那药瓶,强忍住不适仔细察看,却迟迟没有行动。
他在判断,沈意绵给他药品是否会对他的机体造成伤害。
沈意绵见他不吃,恨不能扒开他的嘴喂药,传音骂道,“你找生产日期呢,快吃啊!”
谢律微抿下唇,似乎在紧急思索对策,半晌,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听从沈意绵的建议。
打开药瓶,倒出一粒,谢律将药咽下。
沈意绵松了口气,擦去鬓角汗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本就光线黯淡的衣柜里,谢律强撑着靠在衣柜门上,神色阴郁如墨,“通俗的讲,想插点什么东西。”
沈意绵:?
他惊恐道,“大哥你这未免太通俗了。”
“有更规范化的表达,”谢律抬眼看向他裸、露出的半截白皙后颈,眼底是丝毫不加掩饰的灼灼,“初步判断,我应该是勃‘起了。”
沈意绵绝望地闭了闭眼,他刚才还一直催眠自己屁股怎么好像被什么东西杠住了应该是剑柄,现在彻底不用猜是什么了。
他欲哭无泪地又磨蹭着后退,可这衣柜绝不可能凭空再变长几米让他躲开那剑柄。
怎么办?
到底谁把ai这玩意设计得跟人一模一样的?
难道让谢律就这么硬邦邦的出去杀魔族吗,这事儿传出去他跟谢律还怎么做人?
“你自己解决一下。”沈意绵紧张地传音给他,“我不看你,弄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