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数,毕竟二十年前的帝都异人案件,他是参加抓捕的。

江雾适时地开口:“我根据在邮轮上遗存的东西验过,这个和残留在时岚体内的东西同出一辙,但是效果更强,而且指向性也更强。”

几个人围着说了一些话之后,就纷纷离开去休息了,准备明天商量好之后,就动手。

屋子简陋,连个沙发都没有,晚上,时念坐在床边,晃着腿,思索着。

顾墨琛的尸体已经被顾家带走了,葬在了墓园中。

顾风好像疯了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直接把时群厚弄死了。

时清然也死了,时家彻底完了,顾风还迁怒了钟家。

至于时念,即便他想,也没有这个胆子,最后只来找了顾宴,说要把港城的顾家给他,可顾宴没有要。

这些都是顾宴说给她听的。

顾宴走进来,看见时念没睡,捏捏她的脸问:“怎么还不睡?”

时念摇摇头:“睡不着,明天我想去时岚的房子看看。”

“好。”顾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陪你。”

时念点头,面露难色:“我总觉得不安心,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顾宴轻笑,坐在她身边,怀抱着她:“别担心,事情会结束的,这次结束了,也许就会彻底解脱了。”

顾宴轻轻叹了一口气:“念念,结束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时念瞪他:“天天就想着这些事情?”

“嗯?那不然呢?”顾宴勾唇,亲她的唇角,“把念宝拐回家是我毕生夙愿。”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时念笑着躲他,被顾宴微微低头,咬在唇瓣上,微微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