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顾宴心疼地喂给怀里的女孩吃了药,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依偎在怀里:“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嗯?”
时念小幅度地摇头,没什么力气的地笑了笑:“没事的,很快就好了。而且不是都查过了吗?我身体没有问题。”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时念身体的毛病一点查不出来。
顾宴轻轻她的额头,近来他自己心底的不安也逐渐扩大:“念念,说好了陪着我的,你不可以不算数。”
声音带着颤,他也害怕,他害怕到头来这是一场梦,梦中至情至深,梦醒镜花水月。
时念心一沉,即刻恢复了正常,问他:“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顾宴不假思索:“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时念发笑:“我若是死了呢?”
顾宴揉揉她的脸:“不可以说这种话。”又接着道,“那我也陪你,死也要做一对亡命鸳鸯。”
时念心下暗叹,也不好说什么,反过来安抚他:“好了,不说这些死不死的话题了,活着最重要,顾宴,好好活下去。”
“嗯,我们都会好好的。”顾宴亲亲她的鼻尖,又咬了一口。
因为时念生病,他现在都只能抱抱她。
时念发痒,躲了躲:“我有点困,我先睡一会儿。”
顾宴哄她:“睡吧。”
傍晚,顾宴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电话,眼眉瞬间冷了下来,踌躇了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时念。
一觉醒来,时念的病不仅没好,反而萎靡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宴不言。
时念定神:“顾宴告诉我,我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