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拍拍他,示意她想要说话:“顾宴,结束了,我想去看看顾墨琛。”
到底和她有些渊源,去看看他,是应该的。
顾宴含糊地咬了她的舌尖:“这个事情说这个事情,是成心想要看我吃醋?”
“吃醋会怎么样?”时念眨眼,狡黠得像是一只小狐狸。
“吃醋啊?”顾宴拉长了语调,“那当然是吃你。”
说着,毫不客气,压着时念贴在胸膛,那唇舌毫不客气地亲着,从唇瓣上移到耳垂,细细咬着。
时念呜咽了一声,想要躲,又被扶着后脑勺,不让她离开。
时念红着眼,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发软:“这里不隔音,你别闹…”
顾宴没听,亲在她的锁骨处,用牙齿磨了磨,心满意足地看着它红了。
时念脸更红了,语调也发着软:“听见没啊…”
“嗯。”顾宴哑着声音,眼底满是欲色,亮得勾人,不甘心地又咬了咬她,终于松了口。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珍惜着可能是最后的安宁。
隔天,原本打算陪时念去的顾宴临时被成夜叫走,说是事情紧急,有异人出没。
顾宴不放心她,没办法,叫了陈安安他们陪着,还跟着夏夏。
进了院子,时念看着屋内,陈设还是原样摆着,什么都没动,除却主人已经不在了。
时岚。
时念咛了一句,有些感伤,养着时念长大的时家到底是全部不在了。
这个公道,她是一定要替她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