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姜舒舒笑了几声,有些柔,没有说话。
“哟!你这里有客人啊?那我不赶巧啊…”就在这时候,后面又赶来一个人,脸上还有一道疤,显然不好惹。
“这是…”来人看了时念和顾宴几眼,神色不明,又看向姜舒舒:“达莎莉,合作愉快啊,你给我想要的,我肯定会帮助你的。”
没有人知道两人间做了什么交易,姜舒舒也只是微微一点头。
顾宴余毒未清,时念也不想呆在这里,拉着顾宴就想要走,却被姜舒舒一句话给拦住了:“别急着走,后面好戏还没登场呢。姜祁,好好看着!”
说到最后,话音陡然激动,提高了音量,顾宴顿了顿,又牵着时念坐在一旁。
“你干什么?”时念看着拉着她坐在椅子上的顾宴,不解。
“看戏。”顾宴眸子发沉,话少得可怜隐隐约约有些可怜,“别担心。”
好吧,随他,反正她是累了,歇着就歇着吧。
这戏一直没上,时念倒是累了,戳了戳顾宴的手臂,软着声音:“借我靠靠。”
顾宴低头看她,软了神情,也不管场合如何,抱着时念,让她睡在他怀里。
姜舒舒看着两人,忽地出声,很轻,却能让顾宴听见:“姜祁,你倒是个会疼人的。”
“不疼不行。”大概率是和时念有关,顾宴终于和姜舒舒说了话。
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手指轻轻落在她的眼角处,眼底的心疼都要溢出来。
她太好了,是他配不上她,要不多疼疼,怎么留住她。
姜舒舒不知道想到什么,眉眼顿时一横,哼了一声气,坐在上首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