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深呼吸了几下,示意顾宴把她放下来,顾宴松开她,两人站在一起,好一对璧人。
女人转了身,一副水墨山水般素雅的容颜,果然不出她所料,时念几不可闻地勾唇。
姜舒舒。
不是她以往华丽的装扮,这次简简单单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跟画上的人儿似的。
顾宴和姜舒舒一看就是母子俩,就是这眼睛不太像,顾宴的眼睛偏多情,大概遗传他父亲吧。
“时小姐,看起来对我有什么怨言?”姜舒舒笑着,指尖拂过手边的桌子。
时念抚平自己的裙子上的褶皱,笑着道:“时念怎么敢编排王妃。”
嘴里说着客气话,眼神却丝毫不客气,她对于姜舒舒实在没有好感。
一个能对自己亲生儿子下手的人,完全是一个疯子。
姜舒舒又笑了一下,眸光落在顾宴身上:“身上的毒解了?”
顾宴没有说话,抿着唇,看起来似乎一脸平静,但是时念却感觉到他的手颤了颤。
时念顿时来了一点气,又看着姜舒舒笑了一下:“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原来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心知肚明,却都在这里打着哑谜,姜舒舒叩了叩桌子:“时小姐,我还要感觉你给他解了毒。时小姐也是厉害,在毫无帮助的情况下,也能解了毒。”
“呵,这倒是方便了我,原来这蛊虫的确有它的用处。”
时念变了脸色,手指搭在顾宴的脉上,在确保他安然无事后,舒了一口气。
转念又想,她似乎…明白了,那眉头紧锁,沉了声音:“你拿他当器皿?!”
她一直好奇为什么给他下毒,按道理这虫子沉睡了这么久是极其不合理的,原来问题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