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这一觉睡得不长,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赖在顾宴怀里,习惯性地蹭了蹭他,蹭完才意识到…
这环境好像不对,周围…还有人?!
姜舒舒却好像能看破她的心一样,淡淡道:“时小姐不用把我当外人,既然醒了,准备看戏吧,这戏台已经搭好了。”
话音刚落,外面嘈杂的声音混做一团,大呼小叫的,但是却听不清楚。
终于听清楚了——
“都不许动!!!”
屋内,坐着的顾宴和时念,上首的姜舒舒,都好似没事人一样,连表情都没有。
只有那离开了的刀疤男人又被推进了屋子,却拷上了手铐,骂骂咧咧:
“草!你他妈竟然敢坑我?!达莎莉!我被抓了!你他妈别指望我给你好处!你什么都不是!草你祖宗!”
“先生似乎很激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脏水泼给我。我和先生有什么关系吗?”
姜舒舒轻飘飘的一句气得男人胸膛都要起伏:“臭婊子!你他妈别装!不是你说好了…我们…”
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声音,眼睛红得充血,显然气得不轻:
“哈哈哈哈哈哈!算你狠!哈哈哈哈哈!我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这时,刀疤男人像是彻底恼怒了,怒吼了一声,瞬间挣脱了手铐,直奔姜舒舒而来。
姜舒舒站着一动不动,唇瓣蠕动了几下,紧接着男人就脱力摔在了地上,捂着胸口翻滚不已。
时念看着,那眸光闪了一下,这症状,应该就是蛊毒发作了。
姜舒舒是真的有手段,顾宴身上的蛊毒解了,也意味着她想要的毒炼成了。
“来人。”姜舒舒说道,“协助外面的人处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