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站起身,回头看过去。
门外微微透着光,男人就站在光的中央。
像是平静的黑暗中旅突然出现了一条裂缝,那裂缝中突然照进了一束光来。
手指紧握成拳,远远隔着,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和不悦。
顾宴大步走过来,直直握着时念的手,攥得很紧。
很紧。
时念能感觉到他在颤抖,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顾宴微微颔首,冷漠的语气宛如冬日的湖面破了一条缝,让人窥探到置于其中的疯狂:
“王妃,我和我太太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姜舒舒说话,拉着时念就往外走。
男人像极了即将要喷发的火山,硬生生憋着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喷发。
出了剧院,旁边是一条小巷子。
眼看着男人拉着她往巷子里走,时念随口说了一句:
“你进巷子干…唔!”
像是兽类的撕咬,很凶很凶。
单手揽着她的腰,像禁锢又像掌控,手掌搂着她的腰肢,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时念甚至觉得自己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吻愈发地深入,她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都似乎有了疼意。
呜呜咽咽地要把顾宴推开,带着一点狠意,还有委屈的撒娇:“疼的!”
男人这次松了口,手指摩挲上她的唇瓣,似乎有些红肿:“疼?”
“嗯…”时念没好气地不情不愿地点头。
“就是要你疼!”
顾宴头一次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