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科奇斯岛上会施法术的公主,她爱上了来到岛上寻找金羊毛的伊阿宋王子,并对他一见钟情,帮助他取得了金羊毛,杀了自己的弟弟。”

“伊阿宋回国后,美狄亚用计杀死了篡夺王位的伊阿宋的叔叔,伊阿宋取回王位但也开始忌惮美狄亚的法术和残酷。”

“后来伊阿宋移情别恋,美狄亚由爱生恨,将自己亲生的两名稚子杀害,同时也用下了毒的衣服杀死了伊阿宋的新欢,逃离伊阿宋的身边。”

时念语气平淡地说完这一切,姜舒舒突然笑了一下,点点头:

“爱,在一切有理智、有天性的生物当中,我们妇女是最不幸的。”

“少女时,我们便憧憬能遇见称心的夫君,结婚后更能和爱人长相厮守。我们总是把珍贵的爱情看得比性命还重要,从不理会即将降临的灾难和困苦。”

时念知道,这是美狄亚的台词。

目光直视着面前的上演的剧目,已经演到美狄亚跟着伊阿宋回国了:

“美狄亚是个敢爱敢恨的悲剧,站在美狄亚的角度您与我也会为她怜惜。”

“可这一刻,我好奇的是,那孩子呢?他如何落得一个被母亲杀害的地步?”

“达莎莉王妃,您怎么看?”

时念转过目光,冷冷地直视她,目光如利刃一般。

姜舒舒抬了抬手,前面演戏的人停住了,鞠了一躬,下场了。

她也不说话,只有嘴角带着笑意。

那笑意如同面具一般镶嵌在她的脸上,深不见底。

没有一个人说话,静得连声音都听不见。

终于,不知道过去多久,姜舒舒开口了:

“你很聪明,时小姐,我很欣赏你。”

时念转过头,没再看她:

“那我还是要谢谢王妃了。”

见姜舒舒不愿意多说,时念打算起身离开。

“不可以,您不能进去!”

剧院门处,侍从吵吵闹闹地拦着一人,不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