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心像是被扎了一下,委屈地眼睛更红了:

“顾宴,你讲不讲道理?!”

看着小姑娘真的委屈了,顾宴轻叹了一口气,又把她搂入了怀中:

“宝宝,别去见她,我害怕…”

他没什么不能失去的,唯独她。

男人搂着她的姿势很轻很轻,却让时念觉得无比沉重,这一刻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任性:

“下次不去了。”

“你答应我。”

顾宴声音有些哑,像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一样。

时念心更疼了,连忙拍拍他:“我答应你。”

像是崽崽时候一样,委委屈屈的,时念觉得自己有点妈了。

得到时念的保证,顾宴松开她,牵住她的手离开:“好,宝宝,我们走吧。”

像是没事人一样,别说哭了,眼睛都没红一下。

只是那脸色却意外地有些苍白。

时念气急:“喂!顾宴!你又骗我!”

这男人怎么蔫坏蔫坏的?

还是崽崽比较可爱!

“宝宝,可是你心疼我了。”顾宴弯了弯眼睛,像是拿捏住了时念一样。

呵呵。

时念在后面磨牙。

别墅有专门的采买,时念洗了一点草莓,端去给在厨房做晚饭的顾宴。

顾宴瞥了一眼,沉声:“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