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吧,阿念…迟早会…离开的,她不…属于…这里!”

贺叶话说得艰难。

每一个字吐露出来都极其用力,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凸起,却依旧把话说完了。

“贺叶,你找死!”

顾宴愈发用力,低沉的声音好似从最深的地狱爬上来的恶鬼,阴冷、可怖。

他脑子乱成一片,各种情绪迅速翻涌,往脑子深处聚集,空气都好像变得稀薄,窒息得让人痛苦。

眼下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面前的人永远说不出来话!

可最后,顾宴收了手,收回的手指垂在腿边,止不住地轻颤。

“贺叶,你可以试试。”

难得的,顾宴笑容极大,却不是喜悦或者欣喜,而是遇见猎物的兴奋和嗜血残忍。

顾宴走了。

贺叶靠在椅子上,眼睛阖着,唇角的笑容高高地翘起。

顾宴的车开得极快,一路上几近闯了几个红灯。

公寓有点类似于老式小区,男人鞋底踩在楼梯上的声音焦急又急促。

“幺幺!幺幺!”

顾宴猛地拍门,声音因为心中的担忧害怕而提高了音量。

“诶,干什么!一大早的!要死啊你!!”对门的大妈烦得开门大喊。

“滚!”

顾宴整个人烦躁至极,冷冷地出声。

“什么神经病!”

对门的人被面前男人的骇样吓了一跳,“砰”得一声把门关上!

楼道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顾宴止不住的敲门声。

没有人开门!

完全没有!

他一路上电话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