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完全通红,手指攥得死紧,白得毫无血色!

毫不怀疑,再有一会儿,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

来不及了!

顾宴抬脚踹上门,在外人看来,像是疯了一样,没有一个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太可怕了…这个人…

顾宴血液里有兽性,此时的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找到她。

护住她。

门支撑不住男人的重击,破破烂烂地“吱呀”一声——

开了!

顾宴急忙进门,轻喘着气,四处张望着。

屋内一片昏暗,明明是阳光明媚的早晨,窗帘却被拉上。

只有一缕阳光像是不听话的孩子,跳脱得钻了进来,让房间有了一点暖意。

没有人!

哪里都没有!

客厅…厨房…餐厅…包括卧室。

男人的眼眸满是被血色染上的红,平静的面容上慌乱得疯狂。

西装外套早已皱得不成样,连上面的一枚扣子掉落都不知道。

只剩一个地方了——

浴室。

像是有了感应一样,他蠕动了几下嘴唇,脚步定定地不敢上前。

随即,男人大步上前,下定决心,把门拉开。

顾宴大步跨进去,他看到了——

时念躺在浴缸内,水已经淹没过她的头顶,头发如同海藻一样飘在水面上,轻微飘动着。

“幺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