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风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当看到她小小一团蹲在阴影里时,烛风的焦急瞬间散去,却又被另一种火气取代。
如果是刚恋爱那会儿,他肯定会发脾气,但她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好像把他身体里某个负责向她发脾气的器官也摔碎了,以至于他彻底没了这个功能。
袁盈若有所觉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后嘴角一撇:“难受。”
行,发育不良的那点火气也没了。
烛风深吸一口气,直接将她从地上薅起来,扛着就往房间走。
“……这样难受。”袁盈挂在他肩上,胃被顶得难受。
烛风又改成公主抱:“怎么不接电话?”
“嗯?”袁盈困惑地看向他,“你打电话了?”
烛风更无奈了:“是啊,打了很多个,你躲什么?”
“刚才遇到很多人。”袁盈将脸埋进他的脖颈,用力地吸了几口他身上的味道。
感觉好一点了,又远远不够。
烛风抱着她走得更快:“遇到人怎么了,他们又不知道你是躁动期。”
“可我心虚……”
“所以就躲起来?”
“嗯……”
说话的功夫,已经回到了房间,烛风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外的把手上,刚把门关上,袁盈就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