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的声音顺着风传到烛风耳边,烛风没有回头,步伐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推开,屋里漆黑一片,没有袁盈的气息。
他们虽然各住各的,但袁盈怕有意外情况发生,就提前多要了两张房卡,可以随时打开对方的房门。
袁盈发给烛风的消息里,说她去他的房间等着,烛风在屋里没找到她,就立刻去了她的房间。
屋里还是没人。
烛风有种不妙的预感,立刻给袁盈打电话。
嘟……嘟……嘟……
手机反复地响,却迟迟无人接听。
烛风脸色越来越冷凝,又原路折回去找人。
他们所在的这家酒店是依山而建,房间和房间之间隔着零零碎碎的山间景观,与其说是酒店,更像是门户较小的村落。
天已经黑了,烛风急匆匆走在路上,一边走一边喊袁盈的名字,期间路上遇到了很多陌生游客,还主动去询问他们袁盈的下落。
他万分着急的时候,袁盈也没好到哪去。
在发现这次的异样不太对劲后,她立刻离开人群往住的地方走,路上不仅给烛风发了消息,还回复了朋友,只等进入房间以后,就可以得到烛风的安抚了。
但她低估了躁动期的影响力,才走到一半,她就脱力地跌坐在路边了,整个人都仿佛被火灼烧,烧得眼睛都快红了。
没等缓过劲儿来,就听到有人笑闹着走近,她怕别人看出她的异常,就赶紧躲到了路边的景观后面。
现在已经躲了半天了,那些人已经远去,她却没有力气起身,只能默默蜷成一团。
身体的空虚越来越难以承受,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不断提醒自己这是外面,不想丢脸的话就坚持住,尽快回到房间里去。
兜里的手机不断震动,她却一直没有察觉,只是默默压抑着几乎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