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烛风喉间溢出一声笑,抬手把门栓插上。
袁盈视线有些模糊,但清楚地看到他手腕关节上凸起的骨头,他的喉结,锁骨,他身上所有骨骼分明的地方,都性感得让人发疯。
她遵从本心,咬上他的喉结,烛风闷哼一声,抬起她的下颌吻了上去。
她越急躁,他就越耐心,吻得越是温柔深入。
袁盈趴在他怀里,渐渐的恢复了一些理智。
烛风嗓音含笑:“先去洗个澡吧,你一身花露水味。”
“……你是有多讨厌花露水。”都听他抱怨一天了。
烛风叹了声气,推着她往浴室走:“讨厌,非常讨厌,害我闻不到你的味道,今晚才会差点出事。”
人类闻不到自己的味道,无法准确判断躁动起伏,他身为伴侣,就应该时刻注意到她的情况,可今天却因为该死的花露水,他的鼻子一直钝钝的,才没有及时发现袁盈的异样。
浴室里的花洒开了,细密的水淋了下来,淋出几个平方的潮湿和热意。
衣服全都随意地丢在了马桶盖上,你的我的全都叠在一起。
袁盈站在花洒下,仿佛站在雨中,视线被雨水冲刷模糊,却还是看到了烛风两边的肩胛骨上,各有一个圆圆的硬币大小的旧疤痕。
皮糙肉厚的大龙,当初腰腹上那么深的伤口都没留疤,这里为什么会有伤痕?
明明三年前还没有的。
袁盈伸手摸了摸,粗糙的异于其他皮肤的触感传递到指尖,接着发现同一个位置的背面,也有同样圆圆的疤痕。
像是曾经有什么东西直接贯穿了他的肩胛。
烛风察觉到她的突然沉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旧疤后笑了笑:“上次在野外,我好像把上衣脱了,你没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