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他高估了宋拾沐的体质——
宋拾沐真这么脆弱,出去吹了阵冷风就感冒了,甚至因为高烧把他的航班信息都发错了……
“你昨天请的假,还去医院?”秦序抓着宋拾沐的肩膀,眼底是掩盖不住的焦躁。
宋拾沐摇头,又指了下床头的药盒,表示自己吃了药。
秦序视线瞥向床头的药盒,两秒后又落回宋拾沐身上,高挺的鼻梁因用力而绷出冷硬的线条,下颌骨微微颤动,将压抑的情绪尽数表露在这道紧绷的眉峰之间,
“你没有感知力的吗?吃药有没有效果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一定要想个小孩子一样有人带你去医院才肯去是不是!”
宋拾沐抿唇,眸光一时之间显得无措,自然垂落在柔软被子上的手,无意识地揪起一点布料,机械而重复地扣着。
秦序冷冽的眉眼拧成冰棱,下颌线绷得近乎发白,无尽怒火卡在胸腔里灼烧,却只被迫强压着不能爆发,“不想去医院就叫家里的医生啊,请他来不是让他白吃的!你连个电话都不想打吗?!”
宋拾沐想说自己没有电话,动了动唇,发现还是只能发出气音只得作罢。
秦序等了半天没等到回话,更气了,“能不能说句话,一句话会要了你的命吗?还是你的话值千金?”
宋拾沐无奈,指着自己的嗓子,摆手,同时自证用气音说,“嗓子疼。”
“………”
秦序冷冽的目光像要在宋拾沐脸上剜出个洞,他久久凝视着宋拾沐,数不清的怒火尽数堵在“听不见”的三个字里。
秦序深吸一口气,直起腰,深邃的眼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冷,“去医院,起来!”
宋拾沐点头,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