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似乎更难受了,像被人用刀划了几刀然后被拿去火烤。
秦序晃了晃宋拾沐,“说话啊!哑巴了?”
宋拾沐张了张唇,竭力用气音问,“到底……怎么了?”
灯没开,窗帘也拉得死死的,整个房间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说不出声音就只能看,如此黑的环境下几乎不可能看清嘴在动。
“别装睡宋拾沐!玩那种幼稚把戏现在却装死?”
宋拾沐无力的垂下头,半秒后提了点力气,判断好秦序身形,估摸着秦序露出的肌肤位置,直接抱住。
“!你做什么!”
秦序被突然抱住,下意识以为他要电晕自己,抬手就想推开宋拾沐,可再接触到宋拾沐腰腹时,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掌心温度极为异常。
正常来讲,隔着一层布料,体温再高也不能这么烫。
简直不像正常人的温度。
“你……”
秦序猛地抓住宋拾沐的肩膀拉开距离,接着旋身去床头柜开灯。
刚适应黑暗的眼睛突然接触到亮光还有些不适应,但秦序一眼就看到脸蛋红的像蒸熟的虾一样的宋拾沐。
拧眉,“你没去医院!”
宋拾沐请假第一天他就知道了,理由说的是感冒,但秦序不信,认为那是宋拾沐要实施报复计划的借口。
好好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吹几秒钟冷风就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