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把自己的睡衣换下来再出门,奈何秦序给他裹了件长风衣,就拉着走了。
被拉走得太快,宋拾沐磕磕绊绊只来得及捞起自己的手机,就被带到了车前。
上车后秦序更急了,宋拾沐安全带还没系好,秦序已经开了半里地。
好不容易把安全带系好,宋拾沐拿着手机,发开,猛然看到秦序给自己打了几十通电话,全是未接。
宋拾沐眉梢挑了挑,在手机上打字,打完本想直接给秦序看,但看到气头上的秦序,车速又快,怕分心出意外,便转了语音。
“你回来的时候好像很生气。”木讷的机械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秦序闻言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里面的人面色苍白,但脸颊却浮起病态的酡红,像是雪地上泼洒的胭脂,连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绯色。
额前碎发被冷汗浸透,黏在滚烫的皮肤上,原本温柔平和的眉眼蒙上一层水光,透出脆弱的美感。
秦序欲言又止,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半启的唇翕动两下,最终闭嘴紧紧抿着。
宋拾沐见他想说又憋着,思考是不是因为没有给秦序开门而生气,于是打字解释,“我生病后睡觉会睡得很死,没有听到你的敲门声。”
秦序冷眼剜他一下,抿唇不说话。
宋拾沐见他还是不想说话,决定用激将法,“你在气我没有照顾好自己吗?”
秦序脸上凝聚的怒气瞬间开裂,喉间溢出一声气音,唇角弯起的弧度像是冰棱断裂的角度。
“我确实在你气你没有照顾好自己。”秦序说。
宋拾沐眉峰扬起,薄唇不自觉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秦序突然的坦白让宋拾沐忘记自己喉咙已经哑了。
正要打字问的时候,秦序已经接了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