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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屋内动静,安保准备去查看,突然一道惨叫响彻整个山庄。

惨叫声未落,又传来警笛声,不一会儿,警察冲进山庄。

趁警察进屋前,简知煦弄乱头发和衣衫,面露恐惧瑟缩在一角,手里紧握一把带血的水果刀,对着蜷缩在地的男人,他□□染红一大片,痛苦地捂住命根子。

当警察来到他身边,简知煦假装撅了过去。

之后在瞿予珩安排的救护车上再假装惊醒,醒后嚷嚷要去电影首映礼,最后以缺席被巨额索赔为由,获得先去首映礼,结束再去警局录口供的许可。

不过回去路上,警察也进行了简单问话。

简知煦说秦梓安欲对他行不轨,追逐间他拿起桌上水果刀威胁,秦梓安非但不怕反而扑过来。他一害怕就乱挥刀子,扎了秦梓安一刀。

同时取下身上的录音器证明他说的,还不忘提醒警察要保护个人隐私。

录音器属于节目组,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谢澜助理在隧道以发生车祸引诱他们帮忙,俞柘被打晕,他被下药带走。

等到差不多天亮,俞柘醒来求助,通知赵斌和节目组,报警后俞柘再提起简知煦身上可能还有录音器。

警察顺理成章通过录音器的定位找到他,当然,瞿予珩其实一直在山庄附近听着录音。

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事人处在何种境地。当上位者变成下位者,丧失话语权时,即便是真的,他也没能力说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