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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是秦梓安和谢澜的归属。

简知煦指责秦升凯:“子不教,父之过,谁让你没教育儿子管好下半身,跟个发情的大猩猩一样,到处□□甩子,所以才体虚不经吓。”

他倒也没有一刀嘎了作案工具,听说刮到边缘,岂料秦梓安心理素质极差,吓出阴影硬不起来了。

被小青年教训,秦升凯的脸一阵绿一阵白,气得差点七窍生烟,怒瞪简知煦,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瞿予珩看透秦升凯的心思,“你敢动他一根寒毛,被羁押那位和秦梓安都得陪葬。”

语调平和,完全不像威胁人的话,但眼眸中却透着令人心惊的冷厉,如同冰锥,能把人扎个透心凉。

眼前之人的狠厉秦升凯似曾相识,甚至青出于蓝,“还真像你父亲。”

秦升凯面色阴沉,“你就不怕像他一样短命吗?”

“你才短命,你全家都短命,”欺负他男人,简知煦的嘴跟淬了毒一样。

小说里秦升凯最看重家族延续,他捡着对方软肋狠戳,“遇事不是自杀就是吓阳痿,就你们秦家这窝囊样儿,还留什么种,活该断子绝孙。”

“老逼登,等着秦家破产吧,到时候别哭唧唧上门求人。”

也不知哪句话触碰到秦升凯的逆鳞,他脸色骤变,突然暴起,伸手要掐简知煦脖子。

瞿予珩眼疾手快,抓住他手腕往后一掰。

霎那间,隐藏的保镖冲出来,见状,瞿予珩再用点劲。

手腕要断了,秦升凯硬生生忍着痛,喝止保镖都别过来,命令瞿予珩放开他。

“等等!”

简知煦恍惚间想通了什么,“你爸自杀是他懦弱无能没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