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煦说得情真意切,眉宇与神色都显露出对瞿予珩的喜爱,看上去不像是假的。
秦梓安陡然想起他的最大优势:“你说过他满足不了你。”
“胡说,我和他的生活很和谐,不怕告诉你,我很喜欢和他做爱,尤其是没有任何隔阂的交融,他释放在我体内的那种感觉很美妙。”简知煦面容如待放的桃花昳丽,语调故意慢悠悠,略带不自觉的陶醉。
“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当生日礼物送我,”简知煦放飞自我刺激他,“后来每一次我们都不带套,戴套对我来说等于没做。”
秦梓安轰然,如果说刚才还能给自己找理由,这回彻底清醒了。
那一夜他有戴套,男人很卖力取悦他,甚至用嘴帮他戴,当时心里得到莫大的满足。
“我们还一起喝了酒,然后你让我去洗澡,出来时你已经在床上等我了,”秦梓安试图再挣扎。
“我没有一丁点喜欢你,甚至说厌恶,怎么可能和你喝酒还上床?”简知煦当即反驳,继而斩钉截铁,“我生是瞿予珩的人,死也是瞿予珩的鬼,他是我唯一的男人。”
“是吗?”
秦梓安神情忽变幽深,死死盯着简知煦,“如果你一辈子困在这,怎么做他的人和他的鬼?既然你不承认,我们重温一次,这样瞿予珩就不是你唯一的男人。”
被简知煦奇特性癖挑起的欲望灼烧身心,仿佛一股驱动力,驱使秦梓安一步步靠近。
简知煦连忙站起,跑到沙发背后,大喊:“你不要过来”
片刻后,砰砰嗙嗙响起,简知煦一路躲,一路专挑贵的瓷器装饰品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