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的心跳剧烈起伏,再深入恐怕要擦出火来,激烈的吻渐变为缓慢缠绵的细吻,青年抵住男人额头,低喃道:“我没事,那是演戏,不是真的。”
明知道是演戏,但他的心脏被揪得紧紧的,甚至心底涌现出未曾有过的害怕。
瞿予珩抚摸青年白皙的脸颊,眼底充斥着深深的眷恋,“阿煦,别离开我。”父母离开了,外公也走了,如果哪一天简知煦也离去,他没法想象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如果你敢丢下我,”男人的眼神透着一股狠劲,“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把你挖出来。”
换句话说,如果他下地狱,瞿予珩也会跟着下去,此时此刻,简知煦真正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身心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他直视男人幽深的双眸,柔声道:“生同衾,死同穴。”
声音很轻,分量却格外重,瞿予珩凝重的脸色终于缓和一些,亲亲青年红润的嘴唇,“我晚上飞回国,处理完事情马上回来,这期间千万别乱跑了。”
简知煦乖乖点头,“除了别墅和剧组,哪儿都不去。”
瞿予珩:“我安排了别的住宿。”
简知煦疑惑:“不住林崧家了?”
“不住,”瞿予珩忍那小子很久了,没事跟个暴露狂一样,裸着腹肌到处瞎晃悠,碍眼得很,好像谁没有似的。
简知煦瞧着男人吃醋的小表情,忍俊不禁:“我没看他腹肌。”
瞿予珩亨声:“你没看怎么知道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