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简知煦解释:“我的意思是他的腹肌吸引不了我。”隔着棉t抚摸男人邦邦硬的肌肉,“我家老公的不知多健硕,多好看,我每天摸都摸不够,哪有时间看别的男人的。”
瞿予珩十分受用,飘飘然,快飞上天了。
送瞿予珩到机场上飞机,简知煦直接回瞿予珩包下的一栋私人别墅,靠海,环境清幽,离剧组二十分钟左右车程。
瞿予珩一回国,他更全身心投入到拍摄中,大家配合默契,进度出奇快。
连杨明都感叹,这是他拍摄电影以来最舒心的一次,没有资源咖,没有矫情造作的尬演、改戏,更没人耍大牌、装逼,有的只是相互探讨,精益求精贴合每个场景的表演、每一句台词和每一个表情。这才是一部好电影所需要的。
几天后,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拍摄暂时中断,眼看暴雨没停的意思,杨明干脆提前收工。
回去路上,俞柘开口:“煦哥,刚接到消息,秦梓安回来了,好像挺惨的。”
简知煦料想得到,以秦梓安的少爷脾气,哪能受得了那种环境,必然是被打服了才安静,安静了没能力诈骗,自然也免不了再次的皮肉之苦。
“他现在在医院,吴天小时候动手术的那一家医院。”
上次被打断,俞柘后来重新派人去查,花了些钱,查出当年手术的医护人员,但没得到有用的信息。据他们回忆,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个年代过来的华人不少,医院有华人看病很正常。
但肾脏移植,想必是亲属关系,他们已经买通其中一人,让其想办法复制一份当年捐赠者的资料。
沉思片刻,简知煦拿起手机给瞿予珩发了信息,说道:“去看看。”
按救治原则应该最近就医才对,秦梓安怎么跑这么远,何况这家也不是当地最好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