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杰咬紧牙关,硬生生拧一下刀柄,钻心的痛侵袭他脑神经,瞬间恢复一丝丝意识。
汗水与血水交织,加重欲再拧的手被人摁住了。
到底跟在身边多年,罗坤欣赏程杰,也清楚他的为人,命令手下:“去叫医生过来。”
此时,金丝框眼镜后的一双眼睛,正锐利地盯着躺在地上痛不欲生却依旧不吭声的程杰,好半晌,“下次交易,让他去。”
镜头里,医生在抢救濒临边缘的程杰。
镜头外,瞿予珩墨镜下的黑眸牢牢地看着躺在血泊里的简知煦,须臾他转身离开。
望着男人的背影,助理忍不住问导演:“导儿,金主怎么走了?他是不是不满意简老师的表演。”
“简老师的表演太有感染力,”杨明一副深有感触的神情,“会勾起人在藏心底的某些情绪。”
简知煦一遍过,杨明非常满意。
俞柘拿着毛巾过来给简知煦,“煦哥,珩哥刚才在,又回车上了。”
“知道了,”简知煦接过毛巾,回到房车。
五分钟后,顶着一头湿发出来,身上的血衣已经换下,他走向不远处的g500。
打开车门钻进去又关上,跨坐在男人腿上,单手搂着他脖子,摘下男人的墨镜,抬起他下颔,吻下去。
动作一气呵成,瞿予珩有点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后回应简知煦夹着沐浴清香的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