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雪亮的眼神却猛地甩过来,仿佛我说了什么荒谬绝伦的话。

但下一刻,他又垂敛了目光:“我倒是想。”

他没有往下说。

我有意绕开这姓屈的:“你要是不会使刀,我教你!我混过江湖的!等所有事都结束了,你高不高兴和我一起出去闯一闯?”

我说着说着,也不禁美滋滋地想:燕子和我一文一武,两张侠客面孔一柔一刚,遇到了脑残,我拔剑、他动嘴,一个开胸一个攻心——多么珠联璧合、妙趣横生的组合!

到时候混个“天下第一”什么的名号,悠哉悠哉,岂不美死了?

燕子也点头,竟然难得逾矩地来够我的酒语调也松快不少:“等所有事情结束了”

但“咕咚”一声后,他面色骤变,歘地站了起来:“怎么是酒!”

我瞧着二郎腿仰面大笑:“就是酒啊!怎么的,难道你以为大侠酒囊里会装没味儿的井水吗?”

他红着面庞指着我,最后喝人嘴短还是坐下了。

那口酒让他醉了,又或者没有。

他说了很多很多,说苦,说恶,说难,最后他哭了,我告诉了他。他没有擦,说以后都不会哭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又喂了他好几口酒:“谁规定大侠不能哭的?看我用师父教的剑法把他们统统打哭!”

他看着我笑了,虽然我怕我哥,不搞断袖,但也懂了为什么老伯老婶子都关心他的婚配状况。嘶,这张脸要和屈鹤为斗

虽然我没见过屈鹤为,但也想象得出他那副老奸巨猾的狐狸样,立刻就为燕子担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