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开了脸,把自己埋入棉被中,颈项颤动着,上头绷起的青筋像是山脉,身处绵延的地动中。

他肩上的力道松开了,三根冰凉修长的手指插进被褥,轻轻扳着他的下颌——

好不容易将人脸抬动一点,指尖却倏然刺痛。

晏熔金没轻没重地磕了他一口,麻木与锐痛就在濡湿中化开。

屈鹤为“嘶”了声,手指一蜷缩,骂他:“狗儿。”

然而没有收回来。

晏熔金面上浮上委屈,又轻轻舔了舔,含住了。

直到濡湿蔓延到指根,无动于衷的屈鹤为才弯了手指,扣了他嗓子眼:“差不多得了,你这惨卖得——和我也算‘银货两讫’了。”

——竟是还记得他昨晚的讨怜话。

晏熔金收了嘴,抱上他的腰去吻他嘴角:“你出去那么久,有没有想我?”

一瞬间屈鹤为以为他问的是“那些年”——那些自己抛下他的年份。

屈鹤为扶住他的后颈,手慢慢游向上,插进他的发根。

在亲吻的间隙慢吞吞答他:“想了。”

晏熔金又问他:“那昨日、前日里呢?”

“”

合着他想多了,这崽子上句单问的今早。

他不就出去解了个手?

那点辰光,武大郎都没和好面,他还伤春悲秋上了?

屈鹤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