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鹤为捏了捏他手:“失望吗?”
晏熔金摇头, 但随即又翻了供:“有点。”
——“合该是你坐在里面, 等我揭开吓我一跳。”
“去你的, 那我不闷死了?”
晏熔金蹭了蹭他脖颈, 侧头在他滑动的喉旁亲了口,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是承诺, 也是被陈述的事实。
屈鹤为心有所动, 又听他认真道:“我很喜欢的, 去非。失望是我瞎说的。”
晏熔金顿了顿, 对上他的眼睛, 念出里面的话。
“我喜欢你的一切。”
我爱你, 去非。
你也像我爱你一样爱我么,永远爱我么?
他声音低了, 然而更沉甸甸的——
“我等你很久了。”
屈鹤为摸了摸他的眼角:“我也爱你。”
“不要‘也’。”晏熔金捉住他的手,眼里闪着渴求。
屈鹤为带着他的手,轻轻揭开红豆下的布巾,露出洁白整齐的、大半箱银票。
还有地契和房契。
他摸了摸彻底呆掉的晏熔金, 说:“我爱你,很爱你, 小和”
晏熔金张了张口,拽住他想抽去的一截小指:“你这里面好多是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