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煞有介事地断论道:“你不公平——去非。”
“”
屈鹤为说:“赶明儿我给你搭个台子。”
“什么?”
“你去唱戏吧陛下——”他一边唉声叹息地劝谏,一边自床下拽出个大箱子。
晏熔金瞅了眼,正是他在梁州染疫时,装了满箱聊寄相思之物、又险些变成遗物的那只。
“你怎么拖到这儿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屈鹤为说:“也许是在被迫穿遍你挑的衣服之时”
他眼睫一抖,有光错漏下来,引他更不自在——他是不擅长端肃地说情话的。
“我想着、想着总得用点别的什么东西,把这个箱子重新填满。”
晏熔金用劲抱了他一抱,好像给他骨头都束紧了,又矮身去推箱盖,一推开——
红彤彤满当当地全是红豆。
第63章 第63章 “我好爱你呀”“不许再爱了……
一箱子红豆和他静静两望。
晏熔金呆住了:“这红豆你生的吗?”
屈鹤为揍了记他后腰:“你生的。”
晏熔金闷闷笑起来, 一副“肯为朕费心思就好”的溺爱表情,从中拣了两颗,自己嚼了一颗, 给屈鹤为喂了一颗。
“好吃, 甜的, 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