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他捂住腰间屈鹤为的手,又向上捉握住他腕段,将人轻轻拉了拉,让他更贴近自己。
背后暖融融的,与先前在此只剩冰冷坟墓依偎的境遇截然不同。
晏熔金就这么后仰了会儿,感到自己正浸润在他真实而潮闷的气息中。
“你那时候喜不喜欢我?”
屈鹤为蹭了蹭他仰来的额头:“不喜欢你给你买大宅子?”
“我以为那是银货两讫。”
“你家感情是个‘货’?”
晏熔金沉默了会儿:“你不喜欢我,我的感情就连货也不算。”
屈鹤为心里一窒,把人拨转过来,碰了碰他鼻尖想让他开心些,然而晏熔金咬死不放地追问:“你要是喜欢我,我的时候,怎么还扇我?”
那两个字被他含糊抿过,大约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屈鹤为被他问笑了,遮着他眼睛,扎扎实实啃了他下唇一口,见他颤抖不已,才诘问他:“换你半夜被这样咬醒,不会甩人一巴掌吗?”
晏熔金烧着脸,去蹭他的手心:“太轻了,还没咬醒我——”
屈鹤为手上搡了他一下,刚撤开,就瞧见他露出的那双可怜又受伤的眼睛。
“”
“陛下,你一天里能不能有一刻正经?”
晏熔金幡然醒悟,冲他一笑,立刻拐着他往床上去,屈鹤为愣了两步才反抗——“嗳,等等等等,我还有东西没给你”
晏熔金手自他肩膀滑到腰间,最后垂下,只轻轻勾着他小指,有一丁点儿痒。
又卖惨道:“哄我两下又不哄了,去非,你游说群臣变法时也这样吗?你待他们尚能宽容抚慰几分,怎么到我这儿耐心都用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