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时屈鹤为把人哄着出了门,走了两步,晏熔金忽然勾了勾他掌心:“你肯定是要给我生辰礼,是也不是?”
屈鹤为猛回头:“谁说的?”
晏熔金掐住他脉搏,笑得促狭又放肆:“脉跳这么快,还想瞒我?”
屈鹤为不甘心地默认了:“那你刚才还赖着不走?刻意叫我急,你就高兴了是罢?”
晏熔金从背后环住他,两人的衣料柔软,抱在一道跟躺在被窝里似的,舒服到了极点。
“不是,”他绕了绕屈鹤为的头发,狡猾地卖起关子,“是时候未到。”
屈鹤为才要问,就被他扳起了下颌,听见晏熔金在他耳边轻笑了声,闹了个大红脸——
“闭什么眼呀?睁眼,去非。”
他愤然依言,就被漫天璀璀颤动的红黄焰光晃了眼——
四阔天穹上,竟然都遍布着孔明灯。
它们照得湖面荧荧,人面莹莹,窗户里探出许多头来,与街上人一同仰面。
屈鹤为张了张嘴,迷茫地去看晏熔金,瞧见他端庄骄矜地侧眸,光嵌在他紧俊的眉眼间,只微微一扬,就把屈鹤为的心笑空了。
晏熔金说:“发什么呆?许愿呀。”
说话时他面颊线条如秋水般柔柔漾动,叫屈鹤为鬼使神差地掐了一把。
软的。
晏熔金瞪大了眼,随即又从善如流地捉住他的手,拢进怀里、按在心口上。
头脑被心跳收紧着,一声又一声,屈鹤为静静数着,然而难以忍受地将人抱进怀里:“小和,我有些晕。”
晏熔金骤然一惊,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