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噩梦了?”

晏熔金埋在他毛领里:“你去哪了?”

“买你说的甜得惊天地泣鬼神的糖藕, ”屈鹤为艰难地抱着人挪了两步, 突然恍然大悟, “你以为我不要你了?抬头我看看, 不会哭了吧?”

晏熔金恨恨瞪了他一眼, 却招得他大笑:“怎么会呢,谁会丢掉一个这么漂亮聪明能干可爱的小和呢?我刚往街上一撒手, 就要立刻被人抢着捡走的,我可舍不得。”

晏熔金蹭了蹭他的面颊:“好冷。”

“嗯,所以没叫醒你,我自己出去顺了圈早点回来。”

“回床上。”

“吃饭。”

晏熔金把手钻进他领襟, 给他捂了捂胸口和腰:“我困,你冷。”执拗地重复道:“回床上。”

“是正经睡觉吗?”屈鹤为扬眉笑他。

晏熔金拽了他几步, 堪堪挨上床沿,把被褥揪过来,两脚一蹬脱了鞋, 抱着屈鹤为一起卷进被子里,才有闲心诚实回他:“不知道。”

他摸了摸屈鹤为挺秀的眉骨,对着他眼睛说:“生辰快乐,去非。”

屈鹤为亲了亲他的手,扣紧了,将人抱紧了:“爱你,不是困么,睡吧。”

晏熔金说:“等等,糖藕——”

“本来就凉的。”

“生辰——”

“醒来再过也来得及,”屈鹤为亲得他闭了嘴,又把人揉圆搓扁地摸顺毛了,道,“睡吧睡吧,我也再困会回笼觉。”

两人竟就这么睡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