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鹤为跟着他朝山尖抬了头,很快又心虚地撇开眼,晃了晃他的手:“不去了吧,我不想在我的坟前给你磕头。”
见他还是不虞,又道:“王充早被我杀了。”
他声音难以阻止地低落下来,像将要垂下的一滴泪。
晏熔金叹了口气,心里最后一丝埋怨也烟消云散了,他揽过屈鹤为的腰,将人抱进怀里,道:“就当他是我杀的吧。这样我们两个都能好受些。”
“”
“小和。”
“在的。”
晏熔金捋了捋他的头发,把鼻尖压扁在他颈窝,闷闷重复:“小和在的。”
第62章 第62章(生辰篇) “是正经睡觉吗”……
这是晏熔金二十四岁的冬天。
屈鹤为一大早出去了, 被子没掖好,风一灌,人就醒了。
他呆呆坐起来, 捞了胸前的狼牙看——五年前的今日, 屈鹤为就是给了他这枚狼牙, 然后离开他的。
当时的恐惧缓缓探出, 又爬上了他的心口, 他踉踉跄跄地趿拉着鞋子, 赶到门口, 就和从外头提着早点回来的人撞上了。
“练五禽戏呢?”
屈鹤为震撼地看着他打作一团的手脚,从胸下捞了他一把, 却被人打蛇上棍地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