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宽恕我吧,好去非?”
白头翁实在没眼看陛下这副春心荡漾的模样,马鞭一挥先窜下山去了。
好烦,他就该去做御厨,叫这俩腻得要死的人吃点苦。
屈鹤为本想直接回宫,却被晏熔金在拈花镇里拖住了——
“我每日都有好好批复回信,朝中又无要事非紧着这两天,你就和我在姑苏多待几天吧!我有好多东西要给你看——当时你送我的大宅子还在呢!”
见屈鹤为不应,晏熔金急道:“这几日就要过生辰了,你就当哄哄我、也哄哄你自己好不好嘛?或者——就当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了!”
屈鹤为戳着他的额头,把扑腾的人抵开,还没说话,就被这人恼羞成怒地扑上来:“屈鹤为!从前得不到我,你大宅子大金条甜言蜜语成箩筐地送,现在玩腻了我”
他伤心欲绝假模假样地抽泣一声:“就这么对我!就要把我抛开!!屈鹤为,你叫别人评评理!”
白头翁蹲在路边啃着烤番薯,正被烫得嗷嗷叫,听闻此言万念俱灰地去捂耳朵,结果忘了手上也烫,耳朵连着头发一哆嗦,惊得跳了起来!
晏熔金高兴地朝他一指:“你瞧,去非,他也同意。”
白头翁:“!”
屈鹤为:“”
于是就这么留了下来。
听晏熔金讲哪家的桂花糖藕比白头翁的药还甜,讲这条河前半段叫什么名儿、后半段叫另个什么名,讲这里的树绿得没边了、虽然现在还只是鹿群似的光杆
屈鹤为微微笑着听着,直到晏熔金话音一断,应验屈鹤为不祥的预感,道:“还有你的坟。”
“你敢去看看吗屈鹤为?我当时差点疯了。我说什么都要把王充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