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着地晏熔金, 我腿麻了。”
“触地更麻,我给你揉揉好点儿没?”
“嗯。”
“还要下来吗?”
屈鹤为挂紧了他的脖子,有些犯困:“算了,我懒。”
终于转回了杏林,白头翁正趴在石桌边挑拣药材,颇有些虎视眈眈苦大仇深的。
见他们回来,一个行礼人就趴下了——
“陛下——太师——我好痛啊!”
屈鹤为简直被他吓激灵了:“祖宗,大白天怎么就出鬼了?”
晏熔金倒是升起了两分同情,拍了拍屈鹤为叫他进屋补觉,自己走上去陪白头翁嚼药。
白头翁把那根草从他嘴角拽下来,一副遇着活爹了的表情:“这是确定了的药,你快撒开!”
晏熔金心情很好,没计较他的失礼:“甜的。”
白头翁忽然把药材都往前一推:“我完了,我要死了。”
晏熔金凑过去安慰他:“等我和太师成婚,让你沾沾喜气!”
“我配了五个方子,发冷发热打摆子,出汗出血呕秽物,就是不行、就是出不来!”
“真不容易,今天我背太师回来,他也这样不肯下来。”
“每回一喝药,我就感觉体内绞痛,好似要死了急得我只好把毒压回去,唉,周而复始,我正气更弱,真要活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