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我解除误会, 去接近你伤口时, 那里已经结痂了。”
说到这里, 他垂下眼, 竟有些哽咽:“那时候, 我发觉自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屈鹤为替他揩了揩眼泪, 下一刻那只手就被挤压在两片胸膛间。
晏熔金抱得他很紧, 然而不肯再说话了。
屈鹤为叹了口气,抽出手摸他的发顶:“你该高兴, 我始终没有孤身一人。”
晏熔金闷闷道:“我太自私了。我想要你只有我我甚至想过, 你为什么要改这个带‘鹤’的名字——是因为能和云起凑一对儿, 拼作‘闲云野鹤’吗?”
屈鹤为盯着他看了会:“我觉得那神医治得也不怎么好, 毒全逼脑子里去了。”
“你好奇我的名字, 怎么不问?”
“你知道我好奇, 怎么不说?”
“我懒。”
屈鹤为拍了拍他的肩,和提点牛马一样:“快点, 走了,我脚还没干,冷。”
晏熔金把他往上搂了搂,歪着身子去捂他那只脚, 感到它蜷缩了一下。
“晏小和,摸过脚就不许摸我了!”
晏熔金捻着衣袍给他擦脚上的水:“这脚不是你的?”
屈鹤为说:“说得好像你不嫌弃自己的脚一样, 有种你舔一算了。”
他瞧着跃跃欲试的晏熔金,觉得不太妙。
晏熔金果然遗憾地替他穿上鞋子,仍抱着他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