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鹤为问他:“还晕吗?还有哪痛吗?”
他摇了摇头,拿住屈鹤为的手,又指错指地细细扣住了:“就是有点想吐。”
屈鹤为立刻道:“我去找他们——”
却被晏熔金拽住了,在屈鹤为紧张的目光中,晏熔金扬唇笑了笑:“还想和你亲嘴。”
“”
屈鹤为很想抽他:“你别吐我嘴里。”
但还是半推半就地被病号拉了回去,由他轻轻地凑上来。
湿漉漉的,像是前夜剩余的眼泪。
屈鹤为摸了摸他的面颊,想:一个死里逃生的吻。
神医把了把他的脉,摸了摸他的手足胸口五心,而后挥了挥手,叫他们没事可以走了。
二人大喜过望,只有白头翁幽幽怨怨、如丧考妣地缠着他们问毒发与诊疗之事。
晏熔金奇怪:“你师父不是说没事了吗?你还不放心甚么?”
屈鹤为也道:“若是要细细研究,直接去问你师父岂不更快?”
白头翁扑通跪下来:“陛下!太师!求你们再留一阵子吧——师父施针和开方时刻意瞒着我,现在给我下了一样的毒,要我自己解!我真的不会啊——只能从陛下您这儿求得些细节,再作推敲”
晏熔金目瞪口呆:“神医不愧是神医——”
屈鹤为接话:“授术的方式都如此别具一格——”
白头翁急道:“要出人命了,我不要去葬花啊!”
瞧着他声泪俱下,晏熔金好心地憋住了笑,握住屈鹤为同样颤抖着的手,说:“反正我们还没栽树,不妨迟些时日回去,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