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熔金眼睛微微睁大,险些抱着人撞到树上,那话在心上盘旋几圈,终于咻一下钻了进去——

屈鹤为也想和他成婚!愿意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他正乐颠颠的,陡然被揪了耳朵——“晏小和,我警告你,要是不当心把我摔了,我就让你知道这粪土是什么味道!”

晏熔金被扯得眯了眼,还在笑:“这是你第一次答应我!去非——”

“闭嘴,被你叫得魂灵都出来了”

晏熔金摸了摸他的嘴角,深深地注视他:“你明明也很高兴。”

“但不像你,和头一回听见这样的话似的。”

晏熔金把他抵在树上,更紧密地抱住他,言语里有股意外的倔强:“就是第一次。”

“去非,”他吞了吞口水,用面颊轻轻蹭着他的颈,“你不要说话,你容我说——”

他才蓄积好了勇气,一抬头,叫这人温柔的眼睛深深注视着,气一下就泄光了。

颇有些恼怒地道:“你也先不要看我我,我紧张。”

屈鹤为心里嗤笑了声:嚣张又没出息的死孩子。

然后听见他话语的开头。

——“我知道,我来晚了”

第61章 第61章 给树起名字,你幼不幼稚?……

“我知道, 我来晚了。我错过了你的十七到二十九岁,你的身边有别人,从始至终知道你的苦衷、与你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