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鹤为点点头:“行啊,反正这毒发得快、人没得也快。”
白头翁大哭:“哇——”
窗外鸟以为遇着了同伴,兴奋地飞来笃笃啄窗,这下晏熔金是真的没憋住,趴在屈鹤为肩上笑出泪花。
山中清闲,过去见了水,就要忧心洪涝、排想战术,如今却可以脱了鞋子悠悠浸入那冰凉的河水中——
“晏熔金!你偷我鞋子做甚么——滚回来,回来!把我鞋子还我!”
晏熔金被他撩着了水,冰得一哆嗦:“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水里那么冷,快上来。”
屈鹤为气得牙痒痒:“你又不还我鞋,难道要我光脚踩在泥上?谁知道有没有牛粪!”
晏熔金说:“没有,但我们带了马来,马粪应是有的。”
“”
“晏熔金!”
晏熔金欢快地“嗳”了声,过去架着人手臂把人搂起来,刚托稳了人,就被掐了后脖颈——“快点!我要穿鞋下来走。”
晏熔金歪头朝他笑了笑,手上一松,引得他不得不环紧了自己:“不要,你听没听过牛郎织女的故事?你觉得我们像不像?”
屈鹤为觑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你也是个臭不要脸的流氓?”
晏熔金委屈地瞪大了眼:“那可不一样,我的去非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我只是顺水推舟略施小计!”
横亘出来的树枝拦着屈鹤为的脸,他朝晏熔金脖颈一靠,躲了过去,又贴着他耳朵问:“你不会又要在这种时候和我求亲吧?”
晏熔金还真没想过,毕竟他手里还勾着只沾满泥污的鞋子。
但他才抬头,就被屈鹤为亲在了额头,这人眼对眼地同他说:“好吧,本官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