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熔金神色一顿, 亮着那双纯洁无辜的眼睛,埋到他脖颈里讲荤话。

屈鹤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猛地将他一搡, 从脖子红到耳朵根:“去你的晏熔金!你才是你滚蛋!都从哪学的!”

晏熔金没料到他这么不禁逗, 急忙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还愣是被拖行了一步半。

屈鹤为回眼瞪他, 炸毛道:“你还想做甚!这是在外面!”

晏熔金蹭了蹭他的腿, 抬眼盯着他:“哪里有人而且你对我很粗暴, 我要去告你的御状。”

屈鹤为没料到他还杀个回马枪, 气急败坏道:“告皇帝也没用,皇帝也是我的人!”

说完之后他后悔了, 因为晏熔金明显更欢快了。

这臭不要脸的人喜气洋洋地扒着他的腿, 叫他不得不死拽着裤子, 防止他没轻没重。

“快起来!有人过来了。”

晏熔金不为所动地仰视他, 忽然蹦出一句:“屈鹤为, 我想跟你成亲。”

屈鹤为震惊地盯着他, 不晓得他又猝然搭错了哪条筋。

然而他的神色又是极认真的,叫屈鹤为后脑一空, 含糊道:“你先起来。”

晏熔金不依,捉了他的手,捧到自己的面颊上:“不要,你先说, 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契,等我死了, 你要给我守鳏三年的那种?”

他想了想,退了一步:“也可以不守,但我想抓住点什么, 至少让我的墓碑上有你的名字”

屈鹤为蹙了眉,使力把他拉起来,前后左右瞧了一圈,问他:“你怎么了?”

晏熔金说:“没有,只是触景生情伤春悲秋。”

屈鹤为拢住他的手,风将他们纤细的发丝缠绕到一起,飘到彼此的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