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熔金手里还掐着满满两把小野花,疾风掰去些花瓣,朝后头的屈鹤为撒去。

在阳光里半实半透的,竟叫寂灭的冬日也添上勃勃生机。

“去非!去非——它们哪里不好看了你要这样揍我?”

晏熔金眉飞色舞,满是得逞的兴奋,然而偏假惺惺捏出副委屈的调调来,叫屈鹤为更想抽他了。

“我去你的——”屈鹤为拍了两下头发,就抖下五彩缤纷的小圆瓣儿来,刺得他眼睛疼,“栽地上和长我头上能一样吗?刚才要不是旁边上坟的小姑娘笑得太大声,你是不是还打算瞒我一天?叫我出一天的丑?”

晏熔金今日不知怎地,喘得厉害,身体还没有屈鹤为强健。轻而易举被屈鹤为扑倒了。

他死死拽着花,屈鹤为死死抱着他。

两人筒车似的滚了七八圈,素白的衣裳已经没法看了。

屈鹤为捏着他的面颊,恶狠狠道:“再皮?就该给你发配到浣衣局去,用手把这两件衣服搓白了再放出来!”

晏熔金环住他的腰,朝他凑上去,飞快亲了一口:“哎唷这里有人仗势欺民啦!我好怕怕啊,要去找更大的官主持公道。”

屈鹤为眯了眯眼:“不巧,在下就是最大的官,一手遮天,要拿捏你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儿你报了官来的啊——还是我!”

然而这草民大胆得很,笑嘻嘻扣了他手指,还拽过来一个个骨节亲过去,叫那皮肤泛红濡湿,被牙齿磨到的地方又疼又痒。

叫屈鹤为很想缩手抽他——

“晏小和,你是狗吗?”

第59章 第59章 “滚。我对冥婚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