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鹤为说:“不架,没力气架。”
晏熔金揪着他袖子往自己脑袋下拽:“那朕架你”
他说完,自己迟疑了一下,重复道:“驾你?”
随即哈哈笑起来, 扯了伤口,越笑越面容扭曲, 越扭曲越笑。
屈鹤为捏住他的面颊,试图压制他:“越大越没个正形”
晏熔金狂笑平息,眼里还亮晶晶的, 很是愉悦:“年轻时不懂事——”
他看着屈鹤为一字一顿:“错过了、太、多。”
屈鹤为心头一跳,别过脸去:“话这么多?少说话,多睡觉。”
晏熔金努力不扯到伤口,微微抬身去够他的手:“大白天的,睡不着,你躺下来,和朕说说话。”
“谈正事?”
晏熔金“嗯”了声。
等人躺下,又伸手揽他黏他。
屈鹤为不轻不重地瞪了他眼,晏熔金立时从枕下摸出张图纸,委屈道:“我的手只是路过喏,这是我研究的战术,这块儿‘鬼吞口’——葫芦状的,中段有个奇异的支流,两边有芦苇,要是将蒙冲藏在这儿,又隐蔽又冲得猛!等他们来了两侧夹击,火舫再从正面一上——那不就成了?你觉得呢,去非?”
屈鹤为手指描过那些墨线,思忖道:“火攻要看风。”
晏熔金说:“鬼吞口水那么急,带起的江风稳了十年八年了,难道偏在我打的时候给我‘釜底抽薪’?”
屈鹤为说:“要提前在两岸烧湿草。但是烟太大了,怎么才能不被他们看到?”
晏熔金和他面对面躺着,但被他用师长的眼神逼视,一时有点受不了,于是一边羞愧道“不会”一边翻动身体,想转过去不看他。
结果被屈鹤为按住了腰。
还挑眉问他:“答不上了就跑?我是这么教你的?”
晏熔金眉毛一撇:“我受伤了,你让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