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捋着包扎布带道:“我在思考。”
陈惊生跳起来恨不得捶开他脑子:“考你祖宗个球!你话再说慢点皇帝都换人了!”
屈鹤为伸手拦住她:“所以那毒,重不重?多久能好?”
“静养一个月, 但如果继续在水上奔波, 不会好, 只会恶化。”
屈鹤为说:“得把他送回去。”
陈惊生说:“他祖宗的, 这可能吗?”
在漏斗江上, 到处是大业的埋伏, 再往回去, 指不定能撞上从雍州回来的势力。
屈鹤为说:“那让他一直躺着。”
陈惊生认可道:“总比死路上强。”
另一将领问:“皇帝不出来,士气都要弱了, 怎么办?”
众人沉默一瞬, 齐齐看向屈鹤为:“太师——”
屈鹤为嘴角抽了抽:“我不会射箭。”
众人言:“无妨。”
“此举太过僭越。”
陈惊生冲着他, 哈哈笑了两声, 有些突兀。
意思是你都和他这样那样了, 僭越得还少吗?
屈鹤为转过眼撇开头:“我去问问他。”
陈惊生大笑:“我就说我的主意靠谱吧?你们还不信!”
屈鹤为进去和某人说了。
某人毫不严肃, 拉着他的手玩儿,等他说完笑着回他:“好啊。”
末了似是为叫他放心, 添上句问:“你不会架空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