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熔金拔高声音道:“不——”
然而这个音同断线的风筝一样疾速跌落。
他只得回攥紧屈鹤为的手:“去非,你去和他们说,朕不用酒。拔个箭闹这么大阵仗,这仗还能不能好好打下去了?”
屈鹤为去说了,军医就进来拔剑,新鲜的红冲刷掉了污暗,屈鹤为听到晏熔金喊了一声——
介于“啊”和“呃”之间,像鹤被踩了颈子发出的。长长的调子,中间猝然掐断,听上去仿佛痛得一点儿准备没有。
屈鹤为问他:“痛吗?”
晏熔金勉强笑了笑:“不痛,天亮了,我想打鸣,随便叫叫。”
军医喊屈鹤为出去,也将其他亲信将领聚在一处,说:箭上有毒。
屈鹤为脑内一空,几乎想问:什么意思?
陈惊生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太师,你可不能也出事——你和陛下长那么像,万一他真没了,还得靠你稳定军心呢!”
旁边的将士怒道:“陈惊生!什么时候了能不能别说这种诨话!”
陈惊生说:“不然怎么办,你进去给他吸出来,然后死俩?”
“等等等等!”军医拉开了要打起来的将领,重重叹气,“我没说那毒会死啊!我说了吗?”
第56章 第56章 “你不会架空朕吧”“呵,没……
这话一出, 屈鹤为可算感到气流正常进出胸腔了,他不由咬牙瞪着医官道:“那你做什么说完有毒就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