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送了药来,又下去了。
晏熔金抬了调羹想喂他,却被屈鹤为端了碗两口饮尽了。
屈鹤为抄着空碗,微微倾向他:“你再这样把我当残废,全军都要以为我弱不禁风了。”
晏熔金“嗯”了声:“你不弱。你比我强多了。”
他垂着眼睛说完这句,头顶便被人摸了摸,见自己乍然僵住,又摸了摸。
晏熔金就得寸进尺地拦腰抱上去,等着他开口。
第54章 第54章 身上长了个皇帝怎么办……
——他会怎么安慰自己呢?
胜败乃兵家常事?人无完人?
晏熔金笃定自己已猜中七七八八, 但仍满怀期望地等待着,无论屈鹤为说什么,都能叫自己心里温暖起来。
可是屈鹤为说的是:“再强不也站在你这边?”
晏熔金愣愣抬头, 被屈鹤为摸了摸脸上的刮伤——他的指腹是温暖粗糙的, 和他给自己的感觉一样。
晏熔金想:真是好蛮横的一句话。
好明目张胆偏袒的一句话。
他抱住屈鹤为——甚至在伸手以前, 仅仅只是看着他, 就感到踏实欢喜。
“我是你老师, 我们加起来有五十多年智慧呢, 无论面对什么, 总归不会输得太难看,也不会再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