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面色大变。
“只要你们为我做两件事。”
陈惊生惊道:“晏熔金,你不杀他,想让将士们都白死吗!”
屈鹤为冲她摇了摇头,叫她息声。
在众人的屏息凝视中,晏熔金道:“第一件,我要你公开认罪,给陈卫明写一封‘办事不力’的请罪书。”
方誉清瞳孔一缩,抬头盯他。
“第二件容易,我要你在这儿写完信,立刻拿着铁锹下去,在谷底山壁上挖个洞。”
这要求太无厘头,叫方誉清惴惴不安,他迟疑问:“做完你真放我走?”
晏熔金冷笑了声:“自然,我会在众人面前放你回陈卫明那儿。”
陈惊生忍不了了,剜了眼晏熔金油盐不进的样子。
在松开捆绳,叫方誉清写请罪血书时,她绕到屈鹤为身边,咬牙切齿地压着声问:“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屈鹤为道:“他不会放过他们的。他比谁都恨。”
方誉清写过了血书,活动筋骨,在士卒的押送下来到谷底。
他挖完了土洞,将铁锹一扔,问晏熔金:“就这么简单?我现在可以走了罢?”
晏熔金忽然朝他笑了笑,拎起铁锹抡在他后脑上,在他吃痛软倒时,将他扔进洞内。
高声道:“来人哪,把石灰浆桶提上来,把这个大洞填上!”
方誉清登时大惊,扭动着想朝外挣,却被士卒眼疾手快地砍去了一条腿。
他呃呃痛呼,赤目瞪向晏熔金:“无耻小人!你失信于我!”